扶着一辆崭新的飞鸽牌女士自行车的后座。
何雨水跨在车上,握紧车把,双脚踩着脚踏往前蹬。
“哥,你扶稳一点。”
何雨水喊道。
何雨柱松开手,在后面跟着走了两步:
“看前面。别低头。”
自行车滑行出去一段,何雨水双脚落地刹住车,回头发现何雨柱没扶,乐出声来。
走廊下。林建兰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个粗瓷托盘。
托盘里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醪糟鸡蛋。
“歇会儿。”
林建兰招手。
“当家的,雨水,过来吃口热乎的。”
何雨水把自行车停在墙边,跑过去端起一碗,拿着勺子舀着吃。
何雨柱走过去端起另一碗,喝了一口。甜香顺滑。
前院的吵闹声清晰地传过来。
门帘挑起。许大茂溜进东跨院,满脸油光。
“柱爷。”
许大茂凑到火炉边。
“前院那俩老帮菜咬起来了。当着全院人的面,互相揭底。”
“这回算是彻底没脸了。真痛快。”
何雨柱端着碗,吹了吹表面的热气:
“没吃到肉,自然要互相甩锅。”
“都在算计,谁也不比谁高尚。”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
“柱爷料事如神。这俩老东西以后在大院里算是个摆设了。”
何雨柱吃完碗里的鸡蛋,接过林建兰递来的手巾擦了擦嘴。
黄昏时分。北风越刮越紧。
秦淮茹清理完三个旱厕,拖着一身臭气,回到街道办复命。
桶里结着冰碴子。她的头发和棉衣全被味道浸透了。
张干事检查完工作,走到食堂。拿回来一个窝头。
窝头是用最差的黑面混着榆树皮粉蒸的,又黑又硬。
“今天的报酬。”
张干事把窝头扔在办公桌上。
“明天准时。迟到扣半天口粮。”
秦淮茹拿起那个窝头,硌手。
她转过身,走出街道办,穿过胡同,回到四合院。
一路上街坊看见她,全捂着鼻子躲开。
她推开贾家冰冷的房门。屋里没有一点火星。
炕上。贾东旭听见动静,脖子用力扭动了一下。
“吃的呢?”
贾东旭的嗓子像个破风箱。
秦淮茹走到炕沿,把手里那个黑硬的窝头递了过去。
贾东旭看清了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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