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双眼一翻白,直接昏死过去。
“哟,快看!秦淮茹吓晕了!”
李婶大着嗓门喊了一声。
然而,全院几十号人,硬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一把。
所有人像是看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生怕走近一步就沾上这家的倒霉晦气。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东跨院正房里。
特大号的洋铁炉子烧得火红,屋里暖和如春。炉盖上的水壶发出“嘶嘶”的声响,壶嘴往外欢快地吐着白色的水汽。
炉子边上,还煨着两个烤得焦黄流油的红薯,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何雨柱惬意地靠在垫着厚实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粗瓷茶缸。
透过擦得纤尘不染的玻璃窗,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中院刚刚落幕的大戏。
他吹了吹茶沫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浓郁的高碎,神情冷峻中透着一丝看戏的愉悦,毫无波澜。
门帘一挑,林建兰从厨房端着一个洗刷干净的簸箕走了出来,里面放着刚择好、准备晚上炖肉的干野蘑菇。
她走到桌边,拿过一条热乎乎的湿毛巾,体贴地递给何雨柱。
“外头雪大天冷的,窗户边漏风,当家的,你别站那边吹着了。”
林建兰柔声说道。她压根就没去打听外面闹哄哄的是在干什么,对她而言,守好这个小家,伺候好自己的男人比什么都重要。
何雨柱接过热毛巾,随意地擦了擦手,放下茶缸。
“嗯,也就是看个恶有恶报的乐子。”
他舒坦地站起身,走到炉子旁边坐下,拿起火钳熟练地翻了翻那个香喷喷的烤红薯。
中院里,公安已经动作麻利地带着铁盒和清点单收队了。
王凤霞特意交代周满仓死死盯着秦淮茹明天的报到时间,一旦迟到罪加一等,随后便带着凛冽的寒风大步离开了四合院。
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缩着脖子裹紧棉袄各自散去。
偌大的院子很快空了,只留下秦淮茹像条死狗一样,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雪地里无人问津。
前院。
刘海中和阎埠贵肩并肩地往回走,两人的脚步放得很慢,踩在雪地里咯吱作响。
刘海中背着手,习惯性地摸了摸高高挺起的肚子,那双耷拉着的眼皮底子里,精光直冒,不知在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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