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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终于憋不住了,先停下脚,压低了嗓音,透着一股子算计:
“老刘,你说,易中海这十年来都贴补了贾家两千三百多!”
“那昨天王秀兰强行撬开的那口命根子箱子里,那几个存折上,还得剩下多少钱?”
刘海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易中海那老王八蛋当了那么多年前的八级工,每个月九十九块,加上厂里那些年发的奖励、特殊津贴加起来……哼,怎么着也得有这个数的好几倍!”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各怀鬼胎。
“王秀兰现在可是个孤寡老娘们,她手里捏着这么多钱,也不怕折了寿,实在是不合适吧。”
阎埠贵用手推了推那副破裂的镜框,虚伪地笑了笑。
“她这后半辈子,易中海废了,连个养子都没了,也没个指望。”
“咱们作为这院里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无论如何得抽空去病房‘探望探望’,好好给她指一条养老的明路啊。”
“说得极对。”
刘海中眯起那双贪婪的眼睛,看着胡同口那白茫茫的积雪,胸有成竹地哼道。
“这端茶倒水、摔盆打幡养老的事儿,总得有人来接手不是?”
“那些钱放在她手里也是放着,不如咱们出面,让她拿出来,为咱们大院、为咱们这些街坊邻居,做点该做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