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拉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眉头深深的皱起。
目光扫视了一圈,问了一句:
“谁是易中海的家属?”
王秀兰腾地站起来,腿肚子直打转,跌跌撞撞扑过去:
“大夫,我是。”
“老易他……他怎么样了?”
医生翻看了一下手里的铁皮板夹子,语气硬邦邦的,像是一把没有温度的铁锤砸了下来:
“命是保住了。”
“但他这属于极度急火攻心,血压一下子顶上去,导致了严重的脑中风。”
王秀兰抓着医生的白大褂,手直打哆嗦,眼神里还存着一丝可怜的希冀:
“那……那他什么时候能出院回厂里上班?”
“出院?上班?”
医生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无情地把她的手拨开。
“大妈,你想什么呢?人已经瘫了!”
“左半边身子彻底偏瘫,以后生活永远不能自理。”
“吃喝拉撒都得有人伺候着,自己走路都不方便了。”
“而且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别说拿钳子做工,左手连拿个调羹吃饭都费劲!”
“而且我看了,他的右手又......”
“唉......”
“你准备好住院费,先去窗口把钱交了,人还得在病房观察几天。”
说完,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了急诊室。
偏瘫。
走路都费劲。
连吃饭都费劲。
这几个字眼像晴天霹雳,在王秀兰脑子里轰隆隆作响,打着旋儿地往外冒着渗人的凉气。
老易废了,彻彻底底地废了!
他引以为傲的八级工技术没指望了,每个月的九十九块大洋彻底成了泡影!
连正常走路都走不了了。
自己这辈子没生个一儿半女,还指望着收养个孩子防老,或者让贾东旭养老。
现在贾东旭瘫在床上等死,易中海也成了个瘫子,连他自己都要靠人端屎端尿,谁还愿意进他们老易家的门?
王秀兰膝盖猛地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瘫坐在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
她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激荡,满是绝望与凄凉。
而走廊那一头的墙角,阎解成和阎解放背对着王秀兰蹲着。
两人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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