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了下来,刮了一天的邪风终于停了。
四合院前院大门被推开。
何雨柱穿着军大衣,手里推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走进了大院。
那车把和电镀钢圈亮得能照出人影,漆黑发亮,车架子上的“凤凰”两个金字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夺目,甚至还带着烤漆那股子新车特有的工业香味。
前院正房窗户底下,阎埠贵正端着盆准备泼水,一眼瞅见这辆稀罕的凤凰牌,手一哆嗦,水全洒在了自己鞋面上。
他一双小眼珠子瞪得溜圆,酸水在肚子里咕噜噜直冒,却想起黑板上何雨柱昨天的警告,硬是挤出一脸讨好的干笑,半个字都不敢多问,灰溜溜地缩回了屋里。
许大茂在后面趾高气扬地跟着,手里乐颠颠地拎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斤香喷喷的猪头肉,怀里还揣着一瓶好不容易弄来的西凤酒。
“柱爷,真有您的!”
“这凤凰牌可比昨天那飞鸽强出几条街去了,一票难求啊!”
“还是李副厂长的路子野,硬是逼着老杨大出血,这回太长脸了!”
许大茂兴奋得直搓手。
何雨柱走到东跨院,把车梯子稳稳踢下,车子就停在正房的窗户根底下。
掀开厚重的挡风棉门帘。
屋里洋铁炉子正烧得旺盛,红通通的煤块透着热气,把屋子烘得暖烘烘的,与外头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林建兰正坐在炕沿,手里拿着蘸了碘伏的棉签,满眼心疼地给何雨水膝盖上的伤口换药。
“水水,忍着点啊,嫂子轻点,疼不疼?”
林建兰动作极为轻柔,像哄孩子一样。
“不疼了,嫂子,早就不疼了。”
何雨水坐在热炕头上,小腿上的擦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听到门帘响动的动静,姑嫂俩齐齐转过头。
何雨水眼神尖,一眼就透过玻璃窗,看到了停在外头那辆崭新锃亮的新车。
她激动得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一双白嫩的脚丫子直接跳下炕,飞奔到门口。
“哥!天哪!这车……这是给我的吗?凤凰牌?!”
何雨水死死扒着门框,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声音都因为激动打着颤。
“杨厂长赔的,专门给你挑的最好的。”
何雨柱脱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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