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气的大衣,顺手挂在衣架上,走到火炉边搓着手烤火,笑着说道。
“这凤凰牌大杠,比你原来那个飞鸽结实抗造多了,以后骑着去学校,看谁敢不长眼再碰!”
林建兰走过来,麻利地把一双棉拖鞋放在何雨水脚边,催她穿上,这才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温和地问道:
“当家的,闹得这么大,没惹什么难缠的大麻烦吧?”
“麻烦是别人找的,我只负责解决制造麻烦的人。”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大杯热水痛快地喝下去。
“建兰,把大茂拿来的猪头肉切了。”
“今晚大获全胜,咱们哥俩必须好好喝点。”
林建兰眉眼弯弯,笑着接过油纸包,转身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功夫,她就拿刀利索地把猪头肉切成薄片装进白瓷盘里,还精心拌上了捣碎的蒜泥和浓郁的香油。
她动作行云流水,规矩极了,外头男人的事,她一句废话都没多问,只要当家的安稳,她就踏实。
何雨水穿上鞋,早跑到院子里去了,小手爱不释手地摸着崭新的车把,破涕为笑。
昨天晚上在黑胡同里的恐惧和委屈,这会儿被这辆锃亮的高级新车彻底驱散得一干二净。
许大茂拉过椅子大喇喇地坐下,抓起一把炸得酥脆的花生米塞进嘴里,冲外头喊道:
“雨水,你这就偷着乐吧!这可是你哥顶着全厂的压力给你硬生生挣回来的!”
“今天早上你没看见,那场面绝了,两千多号工人啊,逼着老贾家那个疯婆子秦淮茹给你下跪磕头,头都磕破了!”
“你那口恶气,你哥早就连本带利给你出透了!”
何雨水听到这话,停下摸车的动作,转头呆呆地看着屋里正在悠闲烤火的哥哥何雨柱,眼圈一热,又红了。
林建兰端着切好的猪头肉掀帘子进来,把盘子稳稳地摆在方桌正中间,拿抹布擦了擦手,在何雨柱旁边挨着坐下。
她拿起酒瓶,亲手倒满了两只白瓷酒杯,酒香瞬间四溢。
“当家的,先吃口肉垫垫肚子再喝酒,别伤了胃。”
林建兰贴心地夹了一大筷子肥瘦相间的肉,放在何雨柱面前的小碟子里。
何雨柱笑着拿起筷子。
屋外的冷风呼呼地吹着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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