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屋里的热气在玻璃上蒙了一层白花花的霜,把这一方小天地隔绝得格外温馨。
他一口吃下肉,端起酒杯,跟许大茂重重碰了一下。
辛辣醇厚的酒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如今,老贾家算是彻底灰飞烟灭,翻不出浪了;
杨卫国不老实的爪子也被他顺势剁了个干净,以后厂里后勤就是他的天下。
接下来,就该好好看看后院那个偏瘫在床、还自以为能掌控大局的老绝户易中海,还要垂死挣扎弄出什么好戏了。
何雨柱冷冷一笑,放下空酒杯,拿筷子轻轻敲了一下白瓷盘子边缘。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这暖和红火的屋子里,悠悠地荡开。
许大茂听见这声脆响,心里一凛,立马会意地举起酒瓶,再次给何雨柱满上:
“柱爷,有您这句话,后院那边我替您死死盯着!只要那老绝户敢冒头作妖,不用您脏手,我许大茂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何雨柱端起刚满上的酒杯,透过蒙着白霜的玻璃窗,目光深邃地看向四合院后院那片死寂的漆黑夜色,冷冷地笑了一下。
好戏,才刚刚开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