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可疑,好好的参加宫宴,为何还将脉案带在身?而且他的身体情况,之前分明没有任何一个御医得出过“不利于子嗣”如此这般的结论。
他努力了那么久,眼看着在今天就可达成目的;偏偏在这紧要关头被这两个蠢货给破坏了。宁弦此际气得想杀人。
但是,他心里再气再怒,也不得不隐忍着。还得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对身边种种议论充耳不闻。
洛瑶不动声色看着他暗下抓狂的样子,心头就觉无比畅快。
宁弦以为他与那个位置只差一步之遥?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下,今天皇帝应该会当场宣布立宁弦为太子,而在年后开印上朝就会正式册立。
可惜,她怎么能让他梦想成真?
她就是要让这个前辈子害她满门的男人永远止步于这一步之遥,让宁弦眼睁睁看着那个位子,在他几乎触手可及的时候,再将它夺去。
北堂明珠呆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瑶瑶,你说这事是不是真的?”于子嗣不利?那是不是说宁弦那个人伤了男人根本,以后压根无法再孕育后嗣?
若这事是真的,宁弦这个六皇子未免太悲催了些。
眼看着就要成为太子,却在最关键一刻被人无意爆出这种秘闻。无论皇帝再钟意这个优秀的儿子都好,也绝不可能选一个无法传承的人做储君。
洛瑶微微一笑,低垂的长睫轻轻扇动着,密密遮住眼底冰冷厉芒。
“御医慎重记录在脉案的事,你说还能有假吗?”
事实上,宁洹会故意当众宣扬这事,那是有前因的。不管事情过去多久,宁洹心里肯定不会忘记自己曾被这个弟弟戴过绿帽的事。
她以前就曾说过,种在宁洹心里那根刺,得等到关键时刻才让它发挥作用。
看看,眼下宁洹不是被那根刺戳得心窝子痛了?
她敢肯定,假若同样的脉案换了其他兄弟的名字,宁洹心里绝对会迟疑,最终绝对不会将这种事当众爆出来。
宁洹再不学无术,也知道这种事一旦当众抖出来,会对当事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但是,宁弦与他的兄弟之情,一早就被宁弦给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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