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北堂明珠斜斜掠了眼人群中看似温和淡定的宁弦,心里这一刻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虽然她不知道洛瑶与他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怨,不过她心里清楚洛瑶不喜欢这个人。
想及此,北堂明珠心里又隐隐高兴起来。只要是洛瑶不喜欢的人,她也不会心存什么好感。
洛瑶讨厌的人倒霉,想必洛瑶看着心里会欢喜?
北堂明珠眨了眨眼,压着声音带出些许幸灾乐祸的意味,道,“瑶瑶,这么说那个人从此与那个无缘了。”
子嗣不兴,哪里还有资格继承大统?
洛瑶目光在她脸上打个转,知晓她的心思之后,轻轻一笑,“大概吧。”
这个时候,皇帝已经悄然离席出了大殿,而之前那个御医也一同离开了。
洛瑶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皇帝大概逮着御医追问详情去了。
她略略抬头,视线有意无意划过那个清瘦温和的男人。
只见宁弦淡定得跟没事人一样优雅端坐席中不动,事实上,只有宁弦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刻受着什么样的煎熬。
刚才宁洹将那段脉案大声念出来,还与他的名字挂上勾之后;他敢肯定,这大殿当中至少有半数以上的官员都唰唰向他行了注目礼。
这些眼神里面,有疑惑、有关切、有失望、有探究、有怀疑、还有后悔。
宁弦心里十分清楚,这些人甚至比他自己还关心他的身体情况。
假如他以后真不能孕育后嗣,这些已经旗帜鲜明站在他这边支持他的官员,只怕不用多久就会呼啦一片全部倒戈他人。
“不利于子嗣?”宁弦握着杯子慢慢转动着,视线不经意划过远处笑意微微的少女,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十分奇怪的念头,“这件事,会不会与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