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谷便无这般顾虑,播种在清明前后,气温回暖,冻土尽数消融,不愁无法整地落籽。
再者,虽说黄豆市价较苞谷略高些许,可黄豆惧涝怕积水,望川田地本就积涝初平,土质偏湿,实在不宜栽种。综合种种,首选苞谷最为稳妥。”
周启文这番话条理通透,见识不输常年务田的老农,周朝明听罢心中十分欣慰。
“不错不错,启文思虑十分周全。如此,望川那片田地便交由你全权打理。
眼下转眼就要过年,离春耕尚早,你在家先把粮种置办齐备,待到开春地气回暖,再动身前往望川便是。
到时候不论是建庄子,雇长工,全凭你做主。你这次出外奔波劳碌辛苦,余下年前这些时日,就安心在家歇息便是。”
周素裳手托腮颊,方才听得入神,见二人话音落下,才柔声开口问道,“大哥,你先前书信里,曾提及官府暂缓地契过户,如今这事可办妥当了?”
周朝明这才回过神来,紧跟着抬眼望向周启文,“是了,地契过户之事可办妥当了?”
这事也不怪他悬着心,毕竟田产买卖牵扯到偌大银两,地契不曾更名落籍,终究是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