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顶级猎物的美味。
“它没有名字。”金眼说,“没有名字的东西很难杀死。有了名字,它就成了一个具体的东西。是东西,就能杀死。”
“可以。”江晨说,“等我见到它,我给它起名字。”
“你很难见到它。”金眼说,“它在那片虚空里。那片虚空连‘无’都没有,你怎么见?”
金眼愣住了。
“它吃虚无。”江晨说,“我身上有虚。它吃世界,我身上有七戒环。它吃一切——那它吃自己吗?”
话一出口,院子里静悄悄的。风停了。虫子也不叫了。连七戒环的光都顿了一下。
“它不吃自己。”金眼说。
光刺入维度壁的裂口。那是一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光——也许是七戒环光的余波,也许是天刀劈开壁垒时迸溅的火花终于长成了烈焰,也许只是世界本身被豁开一道口子之后,从外面漏进来的、属于某个更高维度的天光。它穿过裂缝,穿过那层仍在微微蠕动的肉色瓤质,射向寰宇万界,射向那些正在被啃噬的、灰败的、已经不再挣扎的世界。
然后,它照到了近旁的那三只掠食者。
雾状的仍在吸,河状的仍在淌。只有最安静的那只——那只贴在世界底部、像影子一样无声抹除着一切的存在——停下了。
它的影子骤然收缩。不是逃跑,不是愤怒,不是任何带有情绪的反应。只是缩,像一根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烧红的铁,猛地一缩。那种收缩力没有思考,没有权衡,是纯粹的、本能的、刻在存在底层代码里的退避。
它退了一步。仅仅一步。
江晨看着这一幕。他没有笑。不需要笑。
“它惧我。”他说出这三个字,声音不高,却稳如磐石。这不是猜测,不是希望,不是虚张声势。他亲眼看到了。那个最安静、最恐怖、抹除一个文明甚至不给人家留一声惨叫的掠食者,被光照到的瞬间缩了一下。它退了一步。一步就够了。知道它会退就够了。
这是事实。事实不需要笑容来装饰。
烈焰趋近。它的汗水还在滴落——烈炎永远是汗淋淋的,像一个永远站在锻炉前的老铁匠。但它此刻的眼睛发亮,不是被火光映的,是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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