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往外烧的那种亮。
“你一个人可吃不完它。”烈炎说。
江晨看向它。
“我帮你打下手,也尝尝这顶级猎物的味道。”
烈炎嘴角带着笑。那不是温情的笑,不是战友之间互相鼓励的笑。那是上桌吃饭的笑,是饿了一整天的人终于看到后厨端出了第一盘肉的笑,是筷子已经在手里转了三圈、汤匙已经擦得锃亮、只等一声“开动”就要伸出去的笑。极饿。见肉。
江晨看着它,没有说话。但他心里明白。烈炎不是在逞强,不是在表忠心。它是真的想尝。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一个见证过无数世界兴灭的存在,在此刻露出了最原始的食欲。不是吞噬世界的贪婪,是猎人面对顶级猎物时那种纯粹的、热腾腾的、带着敬意的食欲。
黑袍老者从殿中冲了出来。
他跑得太急,袍角被裂缝涌入的光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在暴风中挣扎的旗帜。他的头发全竖了起来,静电在发丝间噼噼啪啪地打着细小的火苗。他看到那道裂缝了,看到裂缝后面那片血红色的、正在被万界同时啃噬的宇宙图景。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疯了——”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恐惧。不是怕那个东西,是怕江晨真的要去。他是来拦的。
江晨回头瞥了他一眼。
“前辈。”他说,“帮我守后方。”
黑袍老者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很多话——说你疯了,说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说我们应该从长计议,说至少带上我。但他没有说出口。他看到了江晨的眼睛。
“何事?”他问。
“我走后,可能会有东西从裂缝进来。你帮我守着。”
“守多久?”
“直到我回来。”
三秒。黑袍老者看着江晨的眼睛,看了整整三秒。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江晨说“至吾归”,不说“若吾归”。这是一句没有退路的话,也是一句不给别人留退路的话。江晨不是在请求,是在托付。他在把自己最重要的后方,托付给一个自己最信任的人。
江晨没有再看任何人。他转身,面向裂缝。
光从裂缝里涌出来,打在他的脸上,打在他的身上。那是正午烈日一样的光,热辣辣地贴着皮肤,像一万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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