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爷一声大喝。
“身体不舒服就在家里老实地躺着,阿爷出去溜乡,跟玩似的,也散心了。
阿爷又放柔了语气。
我只好做罢,看阿爷骑上三轮车在晨晓中渐渐远去,我关上大门,正欲进屋睡个回笼觉,忽然想起,阿爷还没吃早饭,溜乡串户又没有卖饭的,又要饿上一上午了。
我暗自埋怨自己,走进灶间,打开锅盖,里边有煮的鸡蛋,还有热的馒头,灶台上还有一碗我做的酱豆。
看来阿爷也没有饿着肚子出去,我的心放了下来。
这一刻我心里想,在家过多好!我和阿爷这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做自己想做的事,到瓦集镇上摆滩,回来家做豆腐,喂鸡,种园。
为什么要结婚?非要去别人家看人的脸子,听人家叨叨个没完没了,找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