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外壳,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坑壁从边缘向下呈一个平滑的弧形,一直延伸到坑底——那里正中央正以雅木茶躺的姿势躺了一个人。
欧尔佩松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嘿,伙计,”他戳了戳身旁的尼欧斯,吞了吞口水,声音有点发飘,“你确定那颗流星……呃,是个人?这也太……”
“说实话,”尼欧斯那张向来沉稳的面孔上也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困惑,“我也不知道。”
他把缰绳系在战车的横木上,跳下车,沿着坑壁的斜坡往下走。欧尔佩松犹豫了一下,也从车上跳下来,顺手抄起了车板上的青铜短剑。
他跟在尼欧斯身后,一边往下走一边忍不住胡思乱想——这个人从天上掉下来,砸出这么大一个坑,居然还能保持完整的人形?他的身体是什么做的?石头?铁?还是某种他不愿意去想的、不属于这个人间的东西?
坑底的那人侧躺着,姿势说不上狼狈,但是有种莫名的喜感——如果忽略他浑身光溜溜只剩下一条黑色裤衩的事实的话,好吧!那黑色裤衩太扎眼了,根本忽略不了。
裤衩的材质很奇怪,没有缝线,没有系带,不是二人常见的亚麻或是羊皮,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像是某种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的织物。他的皮肤上没有伤痕,没有血迹,甚至没有淤青,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从天上摔下来的人该有的状态。
一头黑发乱糟糟地散在沙地上,面容倒是很年轻,但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得很紧,似乎在做一个不太愉快的梦。
“嗯!还活着。”尼欧斯蹲下身,用手指探了探那人的鼻息,随后摸了摸下巴,“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毫发无伤,真是难以置信。”
“那……”欧尔佩松握紧了剑柄,“他会不会就是你之前和我提到的……是外星人啊?”
在这个时代,“外星人”这个词还只是少数几个永生者之间流传的概念。欧尔佩松知道的远比一般凡人要多,但也仅限于尼欧斯偶尔透露给他的只言片语。
尼欧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
“管他是什么,”他弯下腰,两只手分别抄起那人的肩膀和膝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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