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毫不费力的动作将他整个人扛上了肩膀,“先带回去,等他醒了就知道了。”
欧尔佩松看着尼欧斯扛着那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大步往回走,对此尼欧斯的行为似乎习以为常了。
尼欧斯的身材在乌尔城邦里已经算是最高的那一档了,但扛着一个人的姿态却轻松得像扛了一袋麦子。
欧尔佩松最终摇了摇头,把青铜剑插回腰间,小跑着跟上去牵住了驴子的缰绳,把它们从坑边的草滩上拉回来。
“行吧,”他嘟囔着,“反正你每次这么说的时候,最后都会变成一堆麻烦事。”
尼欧斯难得没有反驳,但是他往上翻的白眼说明了一切,或者其他什么的谁知道?
………………
萧河是被一种湿漉漉的触感弄醒的。
他感觉温热、柔软、带着一股奶腥味的东西正在反复地舔他的掌心。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像是一把小刷子在他的皮肤上来回地蹭。很痒。
“该死!安格隆!把你的哈苏特给我牵走!你要是再这样,劳资要揍你屁股了!”
最终,萧河他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毛茸茸的小羊正用黑溜溜的眼睛一边舔着萧河的手掌,一边看着萧河。
小羊羔似乎发现了萧河的苏醒了,随后咩咩的叫了两声,然后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又低下头继续舔他的掌心,尾巴在身后飞快地摇晃,显然对这个新发现的盐巴来源非常满意。
“我靠!这是把我干到哪啊了?有人么?还是国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