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骂人，不解释，只放证据。最后一句话这么写：'以上材料已提交律师团队，保留依法追究相关人士法律责任的权利。'"
"收到。"
第二天上午十点，韩明的声明准时出现在论坛上。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卖惨诉苦。
只有三组铁证和一句硬邦邦的收尾。
效果是即时的。
两个小时内，原帖的评论区彻底翻转。
之前骂我的人全部消失或改口。
新的留言清一色变成了："这前婆婆也太恶毒了吧？""伪造签名贷款居然还有脸告状？""这个蒋美琪好恶心啊做人不能这样。"
钱素芳的匿名帖被论坛管理员标注了"存疑"标签，半天之内点击量暴涨到十万。
但热度越高，对钱素芳就越不利了。
因为所有人都在看证据。
而证据，全部指向宋家。
当天下午，陈娅发来消息。
"顾小姐，素芳刚才打电话给我了。她气疯了，说你在网上造谣抹黑她。还说她要去找律师告你。"
"她说了别的吗？"
"说了。她说……"
陈娅发了一段语音过来。
我点开听。
是钱素芳的声音，尖利，急促。
"她居然敢把那些东西放到网上！造谣！全是造谣！那个什么150万贷款根本不是亦舟的主意，是白露那丫头自己搞的！蒋美琪帮我看着她怎么了？她以前不就是个打工的嘛，我监督她有什么错？她凭什么曝光我？等着瞧，我不会放过她的！"
我反复听了两遍。
然后把这段语音转发给了韩明。
"韩律师，钱素芳亲口承认了三件事。第一，蒋美琪确实是她安排的眼线。第二，150万贷款她事先知情。第三，她说要继续报复我。"
"这段录音可以用吗？"韩明问。
"先存着。"
"还有一件事你应该知道，"韩明说，"论坛上那篇匿名帖的IP地址查出来了，注册手机号是钱素英的。但发帖的设备信息显示，用的是钱素芳家的无线网络。"
"也就是说，帖子是钱素芳授意，钱素英执行的。"
"对。"
"好。把这些信息先收着，一次性用。"
我挂了电话。
窗外下着小雨。
到这一步，钱素芳在舆论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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