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站不住了。
但她这个人的性格，不会因为一次翻车就认输。
她会更狠。
她一定会再做一件更蠢的事。
我只需要等。
果然。
第四天，钱素芳做了一件连宋建业都没料到的事。
她在朋友圈点名@了白露。
"@白露：你看看你干的好事！150万贷款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儿子你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别想再进我们宋家的门！"
白露在底下回复了一条："阿姨，您之前不是说全力支持我的吗？贷款的事宋亦舟跟您商量过的，您当时还夸我实干呢。"
钱素芳又回了一条："我什么时候夸你了？你别血口喷人！那笔钱是你自己想要的，跟我们没关系！"
白露的回复速度很快："那我手里还有阿姨您跟我的微信记录，要不要我发出来给大家看看？"
钱素芳没有再回复。
但这段对话，已经被好几个人截了图。
程雪第一时间给我看了截图。
白露和钱素芳，翻脸了。
而这场狗咬狗，是在所有人面前上演的。
我看完截图，说了三个字："预料之中。"
宋亦舟在中间什么态度？
程雪说："沉默。他没有公开表态。但据线人说，他和白露昨天大吵了一架。白露要他出面护着她，他说'现在这个节骨眼你别添乱'。白露摔了手机。"
"他们还没分？"
"没有，但快了。"
我放下手机。
宋家内部的裂痕，正在以我不需要插手的速度自行扩大。
我要做的，只是在恰当的时候，再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