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哪儿。”周玄烬说,理直气壮。
“看了又如何?”
“万一哪天想找你,省得在你哥门前,守株待兔。”
周玄烬在巷口的茶摊,坐了整整两天。
从清晨到黄昏,粗茶凉了又续,续了又凉。
凤云昭盯着他,好半天,转身继续走。
窄屋的门推开,一室清寒。
周玄烬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屋子本就窄,他一进来,连窗户透进的光都少了一半。
凤云昭退开半步,后腰抵上桌沿。
周玄烬环顾四周。
绣绷、针线、冷灶台、一张窄榻,还有瘦小的米缸。
他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
凤云昭开口,“王爷有事?”
周玄烬拉过唯一的凳子坐下,长腿伸展,膝盖碰到她裙摆。
“在南漳的时候,我住你隔壁,也没见你这么防我。”
他抬眼看她,“云娘,你在怪我。”
凤云昭偏过头,“没有。”
“没有吗?”
“没有。”这是凤云昭的真心话。
周玄烬表情滞涩,他以为她会追问,会质问,可她什么都没做。
周玄烬解释道:“我走的时候算过,南漳偏僻,粮道不经过,两军不会打到那里。”
他停顿一下,“之所以不告而别,是担心你知道的越多,越危险。本打算,打完仗就去接你。”
凤云昭眼神平静,“王爷,我从未怪过你,真的。若非你,黑水峡那一夜,我已经死了。”
她欠他的命。
周玄烬坐在那,长腿顶着桌角,像生了根。
走?他不想走。
总觉一旦离开,有些东西,他将彻底失去。
凤云昭也没赶他走,走到灶台边,拨开冷灰,点燃一根柴,火苗腾起。
她往锅里舀水,白气顶着锅盖响。
凤云昭煮了两碗清汤面,加蛋,端到桌上。
“吃完走。”
周玄烬拿起筷子,低头吃面,吃到一半,忽然开口:
“你哥住的地方不行。潮,背阴,他肺上的毛病只会更重。”
凤云昭低着头,“我知道,但......能换吗?”
“能,”周玄烬吃完最后一口,“我明日让人给他换个住处。”
“换去哪?”凤云昭问。
周玄烬站起来,碗空了。
“改天再说。”
他绕过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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