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沈青岚特意找了个结实的木箱子,底下垫上了软草,把花盆牢牢固定在里面,小心翼翼地装好,说要带到泸州去,也算是带着戈壁滩的念想,开始全新的生活。
收拾的过程中,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笑,偶尔拿起一件旧物,就会说起在兵团的往事。拿起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会说起当年开荒时,用这个缸子盛雪水喝的日子;拿起一件补了又补的劳保服,会说起当年抗风沙保麦田的日子,眼里有不舍,却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陆承安拿起墙上贴着的、结婚时剪的红双喜窗花,动作轻柔地揭了下来,虽然边角已经有些磨损,却依旧鲜红。他小心翼翼地把窗花夹进了《独柳滩》的手稿里,笑着对沈青岚说:“带着我们的新婚纪念,走到哪里,哪里都是我们的家。”沈青岚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用力点了点头。
沈青岚还把两人结婚时,战友们送的贺礼,都一一细心收好,放进了行囊里。这些东西都不贵重,却都是戈壁滩上最珍贵的心意,是战友们最真挚的祝福,她要好好带着,到了新家,也要一一摆出来,就像战友们还在身边一样。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终于把所有行囊都收拾妥当,两个用旧军装改的大行囊,结结实实,针脚细密,是沈青岚一针一线亲手缝的,提手处特意缝了双层布,防止勒手。行囊里装着他们七年的戈壁岁月,装着他们的青春与回忆,也装着他们奔赴新生的勇气与期待。
收拾完所有东西,陆承安站在空荡荡的土坯房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多年的家。看了一眼迎门墙上,王铁牛帮他们刷的双喜字,看了一眼窗边他用了多年的写作角,看了一眼沈青岚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灶台,看了一眼窗台上的沙棘盆栽,心里满是感慨与不舍。
这间小小的土坯房,见证了他走出人生的低谷,见证了他和沈青岚的相守,见证了《独柳滩》的完稿,藏着他在戈壁滩上,最安稳、最温暖的时光。如今要离开了,这里的一砖一瓦,一桌一椅,都让他心里满是不舍,满是眷恋。
沈青岚走到他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回来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