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一把接过陆承安手里最重的行囊,扛在自己肩上,笑着说:“陆承安同志,沈青岚同志,你们可算到了!厂里特意让我过来接你们,一路辛苦了!我在这儿等了你们一上午了,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他说话带着浓浓的川音,热情又爽朗,瞬间驱散了两人初到陌生城市的局促。
周明一边帮他们提行李,一边热情地给他们介绍泸州的情况,介绍长江起重机厂的历史。他说,泸州是江城,靠着长江,码头多,厂子多,是川南的重镇,而长江起重机厂,是国家三线建设的重点骨干企业,是泸州的骄傲,厂里的工人,都是响当当的硬汉,造的都是国之重器。
他还笑着给他们介绍泸州的特色,说:“我们泸州,别的不说,酒是顶好的,泸州老窖,全国闻名!还有泸州白糕、猪儿粑,都是顶好吃的,等你们安顿好了,我带你们去尝尝!”说得陆承安和沈青岚都笑了起来,初到陌生城市的紧张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周明带着他们,走向停在路边的厂里的接待卡车,打开车门,让他们坐进了驾驶室,自己则把行囊放进了后车斗里。卡车缓缓启动,穿过泸州的老城区,朝着位于茜草坝的厂区驶去,陆承安和沈青岚扒着车窗,看着街边不断闪过的景致,眼里满是新奇。
卡车驶过长江大桥,桥下的长江滚滚东流,江面宽阔,江水浑浊而湍急,江面上的船只来来往往,汽笛声雄浑悠长。远处的厂区连绵不绝,高耸的烟囱清晰可见,巨大的厂房一栋挨着一栋,一眼望不到头,在阳光下格外壮观,看得陆承安心里一阵激动,也一阵震撼。
泸州的三月已经很暖和了,陆承安和沈青岚脱下了厚重的棉衣,换上了薄一点的军装,身上瞬间轻松了不少。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带着长江的水汽,拂在脸上,温润又舒服,与戈壁滩上凛冽刺骨的春风,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街边的小吃摊冒着热气,蒸笼掀开的瞬间,白雾腾腾,香气飘得很远,沈青岚好奇地看着,眼里满是新奇。周明笑着给她介绍,哪个是泸州白糕,哪个是黄粑,哪个是猪儿粑,说得头头是道,还说等安顿好了,一定带他们挨个尝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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