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泣不成声,哭到仿佛要晕过去。
她一哭,身后的臣子侍从也开始哭,殿内哭声一片。
许久之后,她最后看了一眼榻上那张已经没了生气的面孔,伸手把姬越垂落在枕边的灰白发丝拢了拢,轻轻抚平了她衣襟上的褶皱。
多感人啊,是吧?
她被搀扶着站起身来,转身走向殿外。
殿门大开,湿冷的风裹着雨气扑进来,吹动她素白的丧服。
她站在门口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灰蒙蒙的天色,迈步走了出去。
殿外的群臣已经列好了队,见那道素白的身影走出来,便一片一片地跪了下去。
由姬越的近臣宣读遗诏,太女缑回,继位为西国新君。
雨丝偶尔落在她素白的肩头,女人站在檐下,身后是空荡荡的殿门,身前是黑压压跪伏的人群。
她的野望,成为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