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县替大宋卖命,死了一批又一批,到头来呢?朝廷连一两银子的抚恤都不会给。”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自己的私心裹在了义气的外衣里。
赵玉成长叹一声,没接话。
余沧江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插嘴:“掌门,那叶无忌这边怎么办?他在灌县扎根,咱们的商道……”
“这便是第二件事。”司徒千钟重新坐正身子,目光落在余沧江身上,“沧江,你在黑水部的事,杨烈那些兵都看见了。你的脸已经暴露。从今天起,你不许再下山。”
余沧江一愣:“掌门,弟子……”
“你什么都不用做。”司徒千钟的声音不大,但不容打岔,“你若是再在外头晃悠,被叶无忌的人认出来,青城派便会被拖下水。蒙古人那边的路也会断。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山上,闭门思过。谁来问,就说一直在山上练功,哪都没去。”
余沧江把拳头攥得发白,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他知道掌门说得对。可师弟沧水的仇就这么算了?他不甘心。
“掌门,沧水师弟的仇……”
“仇要报,但不是现在。”司徒千钟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叶无忌杀了沧水,这笔账我记着。但账要算在合适的时候。他在灌县根基未稳,四面受敌。不用我们动手,西羌人、李文德、蒙古人,排着队要他的命。咱们只需要坐在山上看着。”
孙伯年笑了:“掌门这叫坐山观虎斗。”
“观虎斗是一层。”司徒千钟又摸出一封信,递给陈墨池,“这个是昨日收到的。李文德的亲信送来的。你看看。”
陈墨池拆开信封,看了几行,眉毛扬了起来。
“李文德想让咱们出面,联络灌县周边的土豪乡绅,给叶无忌的屯田使绊子?”
“不止。”司徒千钟伸出两根手指,“他开了两个条件。第一,咱们替他盯着叶无忌的一举一动,定期向合州送情报。第二,若是叶无忌在灌县招兵买马、私铸兵器,咱们提供人证物证,他便能以谋逆之名上报朝廷,调兵围剿。”
赵玉成忍不住了:“掌门,咱们又替蒙古人办事,又替李文德办事。到头来两边都知道了,咱们里外不是人!”
“老二,你急什么。”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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