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川的脸。
直到第二天傍晚,窗外刮起了一阵冷风。
躺在炕上的沈厉川胸口一阵起伏,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他没看自己缠满纱布的左肩,也没看守在旁边的赵铁山,干裂的嘴唇一开一合,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冷硬。
“老赵。”他盯着窑洞乌黑的房顶,“灰衫人……招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