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才刚到。”
刘青的话音落下,方新武的电话响了。
他走到货场门外接听。院里有人给罗庆包扎,许三多守在担架旁,高刚正让当地警员清点从仓房搜出的东西。
片刻后,方新武折回来,把手机上的照片递给高刚。
照片拍的是一栋临河的旧楼。楼下开着赌场,楼上窗户被木板封了大半。
“我的人看见岩多帕了。”方新武点开第二张照片,“两个小时前,他被带进这栋楼。糯卡的人今晚来接,船已经停在河边。”
高刚看向照片角落。
那里露出半截手臂,手腕上有一道显眼的旧疤。
“身份能确认?”
“我以前见过他。这道疤是岩多帕的。”方新武收起手机,“赌场有三个出口。正门通街,侧门卸货,后院紧挨河岸。接人的船停在后院下面。”
刘青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四十。
“船什么时候走?”
“七点半之前。”方新武说,“再晚河面会涨,船过不了下游那片浅滩。”
高刚转向当地警方的负责人,确认外围封控和救护车的位置。刘青把破军叫到车旁,在方新武拍的照片背面画了三道线。
“成才、光华,盯后院和船。吴哲,接当地警方的通讯。齐桓带伍六一守河岸退路,拓永刚压住侧门。三多跟我进楼。”
方新武伸手点了点照片上的卸货口。
“赌场每天这个时候收一次酒。送货的是我认识的人,车里能带三个人。”
“够了。”高刚把照片还给他,“我也进去。证人得由我带出来。”
许三多检查急救包,往里补了两卷绷带。
拓永刚看他收拾了半天,忍不住问:“你这包还装得下吗?”
“装得下。”
“那把我那瓶水也塞进去。”
许三多抬眼:“你自己背。”
“你是医疗兵。”
“你还没伤。”
吴哲站在一旁调耳机,听完接了一句:“火星,想享受医疗待遇,先排队。”
拓永刚把水瓶拧回腰侧。齐桓从他身边经过,递给他一张侧门的照片,他立刻收了声。
七点零五,送酒的货车开进赌场侧门。
车厢里是整箱啤酒。方新武坐在副驾驶,高刚、刘青和许三多穿着旧衬衫,在后面帮忙卸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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