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姜浅没意见,抱着栗子袋跟在后面。
越往里走,生活气息越浓重。
低矮的平房前拉着铁丝,上面挂着床单和旧衣服。
墙根下堆着煤球和用蛇皮袋装好的废品。
陆扬举起相机,对着一张挂在铁丝上的旧床单拍了一张。
太阳下,布料被照成半透明,光线打在后面的墙上。
“这地方还有人住?”姜浅看着那些低矮的门框问道。
“没拆完的城中村,很多都是这种地方。”陆扬边走边观察四周,“年轻人早搬出去了,剩下的基本都是没钱买新房的老人,或者图房租便宜来打工的外地人。”
前方出现一个小小的分岔路。
右边的死胡同里,光线更加昏暗,尽头是一堵坍塌了大半的砖墙。
姜浅左右看了两眼。
“前面没路了。”
“盲盒踩空了呗。”
陆扬把玩着手里的卡片机,正准备转身往回撤。
“啪啦!”
一道碎裂声冷不丁的从旁边半开的木门里钻了出来。
紧接着是金属盆在水泥地上打滚的动静,还有老人的痛哼。
两人转身的动作同时停下。
姜浅耳朵动了动,偏头看向虚掩着的木门。
门板上贴着已经褪成浅粉色的福字,边缘卷起毛边。
“里面好像有人摔了。”
姜浅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陆扬迈步上前,伸手敲了敲发朽的门框。
“你好?没事吧?”
屋里没应声,只有微弱的吸气声。
陆扬不再犹豫,当即推开门。
院子里进深很浅,采光也差,一股子陈年旧纸张发霉的味道混着中药渣的气味扑面而来。
一个老头趴在水磨石地面上,半边身子压在搪瓷盆上。
地上全是洒出来的水,把他的棉裤膝盖浸湿了一片。
旁边散落着塑料晾衣架。
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深褐色的斑,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歪在一旁。
他正咬着牙试图撑着胳膊爬起来,但两截干瘦的小腿使不上劲,倒在地上直喘粗气。
“大爷你先别乱动,小心伤到。”陆扬快步迈进屋,弯腰伸手架住老人的胳膊窝。
这老爷子轻得吓人,骨架摸上去全是骨头,几乎没什么肉。
姜浅也跟了进来,顺手把装栗子的纸袋揣进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