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伸手托住老人的后背,将其扶到了旁边的竹藤摇椅上坐下。
“大爷,摔着哪儿没?”
陆扬蹲下身,伸手在老人的脚踝和小腿处捏了捏。
老人缓过一口气,颤巍巍摸回歪掉的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
镜片后面,那双浑浊的眼球转了转,盯着陆扬看了好几秒。
“没……没事。”
老人的声音沙哑干涩,“老毛病了,腰椎间盘滑脱,犯起来腿就麻,不听使唤。”
姜浅先是把旁边倒在地上的桶扶起来,又用脚把滚到桌肚底下的搪瓷盆勾了出来。
老头转过头看到这一幕,嘴唇哆嗦着道谢:“谢谢了小同志。”
“不客气,吃栗子吗?”
姜浅伸手进兜摸出一颗还热乎的栗子递过去。
陆扬拍掉掌心的灰尘站起身,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投喂也得看看人家有没有牙啊喂!
“老爷子可能咬不动,你留着自己磨牙吧。”
说完。
陆扬转头环顾这间屋子。
屋子不大,顶多二十平米,陈设简陋得像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留下的老古董。
一张单人木板床,军绿被子叠成方块。
靠墙是一整排自制的杉木书架,上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大部头的硬皮书和泛黄的教案。
书脊上写着标号,摆放的很是规整。
房顶正中央拉着几根麻绳,绳上挂着十几个巴掌大小的小风筝骨架,薄得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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