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没能像之前一样,顺利地把临洛从自己的身上挪到怀里。
胸口的压迫感反倒一重重加重,沈青竹的呼吸一滞,温热柔软的吻就落了下来,轻轻覆在他的唇上。
推不动……是梦吧……
这个念头在他混沌的脑海一闪而过。
沈青竹没有挣扎抗拒,半梦半醒之间,手臂下意识抬起,缓缓环住了来人的腰肢。
夜里的闷热依旧笼罩着整间医务室。
空气燥热粘稠,肌肤相贴本该裹挟着滚烫的温度。
可临洛的身上却是一片沁人的微凉。
肌肤微凉,萦绕在他身侧的白绸,也浸着一层清冷的寒意。
沈青竹的眼皮颤了颤,还陷在朦胧的睡意里,分不清现实幻境,只是本能地去追寻那股凉意。
指尖纱布传来的钝痛被睡意彻底掩去,那一丝痛明明应该是打破梦境的契机,可却被主人无视,失了最后清醒的可能
临洛依旧跨坐在沈青竹的胸膛上,手指顺着对方精壮的手臂下移,握住了左手的手腕,缓缓抬到自己面前。
“怎么那么凶啊……”
临洛拆下无名指上的绷带,在刺青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不喜欢这个的话,那只能换一种了。”
灰蓝色的眸在幽暗的夜色里漾开一层朦胧的光。
“沈哥,你愿意吗?”
混沌之中,沈青竹的思绪还没有理清,几乎是凭着心底最本能的执念低声应道:“愿意……”
“真的?”
……
燥热的晚风仿佛骤然平息,夜里的闷热悄然散去几分。
沈青竹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朦胧的视线渐渐聚焦,一股陌生又汹涌的悸动漫遍四肢百骸。
临洛却如同狡黠的猫儿,只是浅浅撩拨,点到即止,迟迟不肯更进一步。
“算了,趁人之危,总归不太好。”
临洛轻轻吐出一句话,抬手捞起散落在床榻边的白绸,准备重新将绸缎拢回身上,就此抽身离开。
可就在下一瞬间,沈青竹猛地收紧手臂,手掌用力,狠狠箍住了他的腰腹。
临洛瞳孔骤然一缩,慌忙撑住沈青竹的胸膛:“哥!沈哥!等等!”
“等不了。”
“临洛,在梦里也要让我迁就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