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把最后那枚银白令牌也放回了桌面上,三枚令牌并排搁着,边缘各自反射着不同亮度的光。空没有追问,只是看了看那几枚令牌,又抬头看了一眼院墙上方那道灰白色的光带。“废墟、校准点、环线、中心节点。你走完了。”界点了点头。空说:“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界想了想。“还没想好。”空没有再问。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整夜,没有进屋。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三枚令牌依次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界膜表面的光纹已经稳定了,圆弧末端那个新标记点还在,边缘清晰。界沿着光纹的走向重新摸了一遍,确认每一段都保持完整,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整条路径已经走完了,不需要再走第二遍了。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