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手指捏着第四枚令牌的顶部,伸进了裂缝里。
他的手穿过那层温热的银白光芒,指腹和令牌表面都被那光镀了一层极薄的凉意。他的手腕蹭着裂缝边缘的砖石往下探,三尺,两尺,一尺——令牌底部碰到了银色平面的表面。
界没有急着按下去。他停在那,令牌和银色平面之间只有头发丝那么厚的空隙,他能感觉到那股微弱的震颤顺着令牌往上爬,从指腹爬到指节,又爬到虎口,最后沿着小臂一路窜到肩膀。
地面上的图案还在亮着。那些弧线、网格、圆圈、弧线拼接的纹路全部泛着银白的光,整间大石室被照得像浸在水底。
界深吸一口气,把第四枚令牌往下按。
令牌底部刚碰到银色平面的那一瞬间,裂缝底部的银白光芒忽然从平面表面升了起来,像一层极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