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看着不算赤贫,可哪里经得起一个“闲人”一直拖着?
更何况……
王秀英的目光下意识飘向里屋,那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她自己的亲闺女小梅才十六,上高二,将来大学、嫁妆,哪一样不是沉甸甸的开销?
而躺在那屋里,她的丈夫、聂小倩的生父聂有德,更是这个家无底的深渊。
每月两万多的药费,报销完还得自掏五千多,像个贪婪的吸血水蛭,死死趴在家庭命脉上。
医生说,要根治,手术费三百万打底!
她偷偷算过无数遍账:卖掉现在这栋老屋,再加上今天这门亲事对方允诺的二十二万彩礼……差不多够。
不过这些,她都没跟聂小倩提。
提有什么用?
这丫头还能变出三百万来?
除了添乱,还能怎样?
所以逼着她嫁人,拿彩礼,这是眼下唯一看得见、抓得着的救命稻草。
至于那相亲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王秀英狠狠心,闭上眼,把那一丝不忍掐灭。
这年月,肯出二十多万娶媳妇的,能是什么十全十美的人家?她听说过一些传言,腿脚似乎不太利索……可那又怎样?健全的富贵人家,能看上他们这种家庭?
“姐!”一个清脆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声音钻了进来,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妹妹聂小梅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正在描眉的聂小倩,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惊叹:“你真不用化妆,素颜都美死了!比我们班追的那些女团门面还好看!”
这由衷的赞美,此刻却像一根针,轻轻刺痛了王秀英敏感的神经。
“死丫头!滚回你屋写作业去!”
王秀英立刻调转炮火,声音又尖了几分,“放个寒假心都野了?回回班里排中游,还有脸惦记着玩?”
小梅立刻撅起嘴,脸上写满了不服:“妈!今天大年初二哎!一年到头就放这几天假,作业晚点写怎么了?”
她蹭进屋,挽住聂小倩的胳膊,寻求同盟,“姐,你说是不是?”
“哟呵,你还顶嘴了?我看你是皮痒了!”王秀英被她顶得火气上涌,抬手作势要打。
梅脖子一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