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天抢地,拿祠堂列祖列宗说事。
还有几个妇人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嚷嚷老封君仗势欺人。
乱糟糟闹成一片。苏若楠神翻了个白眼:“闹!只管闹。
当年边境开战,侯府子弟披甲赴死的时候,不见你们这般热闹。
李家姑娘受人欺凌,求宗族出头,不见你们慷慨激昂。好处抢着拿,责任往外推。
祖宗若是地下有知,看见你们这副模样,怕是先一巴掌打醒你们。
族长,当初你手握族权,遇事缩头。既然危难的时候你选择袖手旁观,今日就别来拿宗族大义捆住我定远侯府。”
张大人叹了一口气,不再劝阻。这定远侯夫人是铁了心要分宗。
既然当事人执意如此,他只需要依法见证,落笔出具公文书契便是。
笔墨很快取来。书吏铺开白纸,提笔缓缓书写析产断族文书。写明从今往后,定远侯府一支,脱离本宗支派。
吉凶祸福,各不相顾;赋税徭役,各自承当。日后不得借宗族名义,上门索要银钱、田地、恩惠。
写完,还要大声宣读一遍。在族长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族长浑身发抖,不肯签字画押:“我绝不画押!我不能对不起列祖列宗!”
苏若楠笑了:“可以不画押。那咱们就换一个法子。我递折子进宫,请陛下圣裁。
到时候陛下问一问,危难之际宗族避祸、只知分利该当何论。
到那个地步,就不是简简单单断族这么轻松了。”
这话一出,族长浑身一僵,后背瞬间冒出来一层冷汗。
他太清楚,当今皇上的性子。真闹到御前,皇上未必会向着他们这群只会吸血的族人。
搞不好整个支派,都要落一个依附权贵、趋利避害的名声,永世抬不起头。
他牙关紧咬,哆嗦着手,蘸上朱砂,按下自己的手印。
跟着,族里面有头有脸的长辈,一个一个不情愿地依次画押。
张大人盖上顺天府的官印。两份文书,一份交给定远侯府收存,一份官府存档。
一张薄薄的纸,斩断纠缠几代人的宗族牵绊。
苏若楠拿起属于自己那份文书,随手交给身边的贺氏收好。
她望向失魂落魄的一众族人:“从今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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