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来侯府登门打秋风。再来,门房直接赶出去。”
这些族人只是疥癣之疾,一桩更大、更要紧的大事压在心头。
如今侯府虚悬,爵位空着。老侯爷战死,世子早亡。
若是迟迟不定袭爵之人,时间拖久了,朝堂之上难免有人借机生事。
弹劾侯府后继无人,趁机拆分侯府的田产与恩典。必须尽快把袭爵的折子递上去。
她嫡长孙名叫李宣丞。才十二岁,尚未经过朝堂历练,可血统名分无可挑剔。
嫡长一脉,根正苗红,是袭爵唯一名正言顺的人选。苏若楠提起笔,略一沉吟提笔写下:
臣,定远侯府太夫人苏氏,谨顿首上言,恭请圣裁。
先臣定远侯,受命戍边,以身殉国,马革裹尸。
长男世子,早年殒逝,未及承爵。今侯位虚悬,府无主爵之人。
府中田土庄产、家臣仆役数百,久无名分统摄,恐启旁人窥伺之端。
按祖制勋袭之例,嫡长一脉依次相承。先世子嫡男李宣丞,为先侯嫡长孙,齿序名分,无可争议。
虽年齿尚幼,素习诗书,谨守礼法。伏乞陛下垂恩,允李宣丞承袭定远侯世爵。
俾侯府有名分所归,阖府有所依凭。臣年老妇人,本不当妄干朝事。只因门户重大,不敢隐忍不言。
所有袭爵缘由,据实上奏。伏惟皇上圣鉴。臣无任惶悚待命之至。
苏若楠想趁着这股东风,把自己爵位牢牢攥在手里。一切都是虚的,这爵位才是立家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