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内闭门思过,所有家宴、女眷聚会一概不许露面,不准随意走出三房院落。
每日卯时到祠堂罚抄《内训》二十遍,黄昏跪在祠堂听训,好好反省何为母慈公允。
限你三日之内,原样赎回整套头面。赎不回,就拿出七百两白银,单独存入姑娘私产,锁进公库,不到及笄谁也不许动。”
柳氏身子一晃,还要辩解。
苏若楠厉声打断:“不必多言。违了哪一条,便加重惩戒,绝不姑息!”
柳氏身子轻轻一晃,嘴唇哆嗦:
“婆婆!儿媳只是替三房谋划,并无大错!”
苏若楠冷哼道:“错不在贪财。错在你身为生母,偏心太过,拿女儿的体面,成全儿子的前程。
男儿要有前程,女儿也要体面。在我定远侯府,不许女孩子生来就该牺牲退让。
外面千千万万人家爱守那套旧道理,我管不着。但是在我的侯府,行不通。”
柳氏喉头滚动,万般委屈,却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再说。
婆婆积年的威严摆在眼前,她只能屈膝深深一福。
“儿媳……遵命。”
柳氏面如死灰,狼狈退下。
苏若楠招手,把泪眼汪汪的小姑娘拉到身边,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顶,:
“别哭。属于你的东西,定然还给你。你记住,不要指望旁人永远偏心向着你。
往后好好读书,长本事,把底气攥在自己手里。谁都再也不能随便拿走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