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楠对这个拎不清的三儿媳妇,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好好的日子非要出幺蛾子。
就这样的能干点啥?放任不管活活的拖累子孙。女儿心冷,儿子也会被惯坏。
苏若楠恨不得捶她一顿才解恨,这退休生活真是一点也不轻松。有一种极品在眼前的感觉。
苏若楠的日子,只能说有一点刺激,但是另一边的忠勇侯府,已经乱成了一锅沸腾的滚水。
前些日子忠勇侯府暗中遣人,深夜纵火烧毁乌桕蜡坊,一心要掐断定远侯府这条悄悄生财的路子。
自以为行事隐秘,不留半点把柄。可就在他们忙着对外使坏、抽调人手去做歹事的时候,府内库房防备空前松懈。
一夜之间,忠勇伯府被人偷的裤衩子都不剩。
第二日清晨管家开库盘点,一眼看见空荡荡的库房,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忠勇侯几代人攒下来的家底,被掏得干干净净。
地契丢了,大片田庄没有凭据,佃户便可公然赖租。存票失窃,钱庄的大额存款无凭支取。
偌大侯府,一瞬间被抽走了大半根基。
噩耗传进内院,整座忠勇侯府鸡飞狗跳。
家里忙着找线索,丫鬟婆子惊慌奔走,哭喊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那伙盗贼来去无痕,没有留下半分线索。报官更是万万不敢。
一旦惊动官府大肆勘察,顺着蛛丝马迹往下查,夜里纵火烧蜡坊的勾当极有可能一并败露。
到时候祸事滔天,连爵位都保不住。只能打碎牙咽进肚子,吃一记天大的哑巴亏。
不过短短数日,往日风光无限的忠勇伯府迅速落魄下来。
府中几百口人的吃用开销,处处捉襟见肘。往日采买绸缎鲜果,挥金如土。如今每一笔支出都要反复掂量。
采买婆子出门采货,常常拿不出现银,被掌柜冷言回绝。
想要添置一匹上好绸缎,拿不出银子。少爷小姐想吃一份精致细点,管事都要踌躇再三。
全府份例开始大刀阔斧削减。女眷脂粉银子减半,一切赏赐尽数停发。珍馐果品撤掉,膳食一降再降。
下人们人心惶惶,私下流言四起,都在揣测侯府快要撑不下去。
忠勇伯耿彪枯坐在书房,面色阴沉可怖。
他费尽心机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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