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别人的财路,到头来,自己百年基业先遭重创。害人不成,反受其殃。
侯夫人终日以泪洗面,眼圈肿得像核桃:
“老爷,再这样下去如何是好?难道堂堂忠勇伯府,往后只能靠着变卖古董摆件苟活?”
忠勇伯重重一拳砸在桌案,砚台哐当跳起。他心底隐隐怀疑,这件事脱不开定远侯府苏若楠的手笔。
但是没有一丝证据。
没有凭据,便不能上门质问,不能上奏弹劾,连发作都无处发作。
满腔愤恨堵在胸口,无处宣泄。外面风光的架子还得硬撑着摆出来。
可内里早已捉襟见肘。请客摆宴不敢办,人情往来不敢随礼。遇上需要花钱应酬的场合,只能百般推脱。
往日往来密切的勋贵人家,慢慢察觉到忠勇侯府的窘迫。闲话悄悄在勋贵圈子里散开。
谁都看得出来,忠勇伯府,是真的穷惨了。
苏若楠听到后冷哼一声:“真是活该啊,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侯府发丧完完毕,尘归尘土归土,苏若楠坐在马车上。刚走出不到十里地,就被一个女人领着孩子给拦住了。
苏若楠微微蹙起眉头,掀开一侧车帘往外看去。
道旁尘土飞扬,一个妇人,一身素色布裙,容貌生得妖冶明媚,眉眼自带一股勾人的媚态,名叫苏媚儿。
她身后立着一名约莫十二三岁的清瘦少年。
妇人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带着孩子直直跪在大路中央,挡住车马去路。
苏媚儿伏地叩首:
“老封君!民妇苏媚儿,冒昧拦驾!求老夫人开恩!小儿乃是定远侯二公子遗落在外的亲生骨肉!
当年二公子与我有一段情缘,匆匆离别奔赴边关,从此天人永隔!
我苦苦拉扯孩子十余年,如今身染重病,命不久矣。
实在无力抚养,只能千里奔赴京城,求老夫人准许孩子认祖归宗,回归侯府!”
少年垂着头,安安静静跪在她身侧,一言不发。
随行护卫厉声呵斥,就要上前驱赶。
苏若楠抬手止住护卫: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我儿子的外室,孩子是他骨血。证据呢?就凭你一张嘴?”
苏媚儿含泪抬头,正要掏出玉佩与书信。
苏若楠抢先开口:“照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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