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张嘴就可以攀附勋贵。
那你怎么不干脆说,你是宫里贵妃娘娘失散多年的姐妹?怎么不说你是公主流落民间?
反正空口白话,又不用上税,吹多大都随便你。我儿子活着的时候,你不敢上门。
我儿子战死边关,死无对证了,你千里迢迢带着孩子跑过来认亲。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死人没法开口辩驳了你就来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痴情?”
再说一句实在话。我侯府孙子一抓一大把,儿孙满堂,香火旺得很,不缺外面送过来这一个。
别拿什么血脉亲情绑架我。当年你偷偷做外室,见不得光的时候你乐意。
如今熬不动了,就想来分侯府一杯羹?天底下没有这么划算的买卖。
拿不出铁板钉钉、无可辩驳的凭据,就别再来侯府门前晃悠。
别拿亡人的风流债,惦记我们一群孤儿寡母过日子的家底。”
“来人。”
苏若楠淡淡吩咐:
“请这两位贵人离开车道。再堵着诰命车驾,就按拦路惊扰命妇,直接送官。”
护卫正要跨步上前,厉声驱赶跪在尘土当中的苏媚儿母子。
苏若楠倚在车帘边,冷笑着就要落下逐客的吩咐。就在这剑拔弩张的一刻!
一阵急促细碎的裙裾声响,从侯府随行仆从队伍里冲了出来。
一身素孝衣裙的陆婉卿,不顾下人阻拦,快步奔到马车跟前,屈膝跪在车道旁。
所有人全都猝不及防。苏若楠微微一怔:“陆氏,你过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