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楠真的要整顿家务了,这也太糟心了。攘外必先安内。
家里有这么变态的儿媳妇,苏若楠真的怕他们会祸害子孙。
就怕琢磨,苏若楠坐下仔细想了想,大孙女十里红妆碰到渣男。
但是为什么会过的如此憋屈呢?带着嫁妆人手还被熊成那个样子。
李家这些孩子到底是差在哪了呢?如今看来有一个拎不清的糟心娘,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想明白的苏若楠立刻开始行动,守孝期间,不能动大刑,不能闹出格的休妻大归。
弄得满城议论,落一个孝期家宅不宁的话柄。可这不代表,就拿她没有办法。
在古代婆婆收拾儿媳妇就像喝水一样简单,想通透了,苏若楠当即传令,孝期之内,阖府女眷齐集家庙。
家庙之内,白烛摇曳,四座灵牌静静供在香案之上,纸钱灰烬落了满地。
满府女眷,各房侍妾、媳妇、未出阁的姑娘,尽数到此。
二儿媳陆婉卿一身素孝衣裙,脸颊上的红肿还未消退,被迫跪在蒲团之上。
三儿媳亦随同跪在一侧,心中已然惴惴不安。各房侍妾、姑娘、管事仆妇分列两排,鸦雀无声。
苏若楠一身重孝袄,就立在供桌之前,目光扫过跪在底下的陆婉卿:
“昨日官道之上发生之事,想来诸位多多少少已经听过风声。
陆氏你有多大的胆子?居然敢毁侯府的名声?这个爵位怎么保下来的你们心知肚明!
你怎么敢做这种授人以柄的事情?你是生怕别人找不到参我们的理由吗?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今天你给我说清楚!见过沽名钓誉的!
没见过拿子孙前程买一个贤惠名声的!我倒是要问问你们陆家怎么教的女儿!
既然这么蠢!就别出来害人了!身为二房正室,夫君新丧,孝服在身。本该避嫌远祸,守好侯府分寸。
可你居然当着过路行人、一众护卫仆役的面,抢在所有人之前出言,劝我直接将来路不明的母子接回府中。
那少年真假未定,证据全无。你张口便说他眉眼酷似亡夫。
这话经一众下人传出去,满城都会认定,二奶奶早已默认这笔风流孽债。
到时候,族中会起纷争,朝堂会抓把柄,府里一众未出阁姑娘,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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