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被人指指点点。
为了你那点虚名,整个侯府都要替你填坑。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陆婉卿脊背绷得笔直,额头紧紧贴在冰冷蒲团上,身子微微发抖:
“母亲,儿媳绝非有意损毁侯府,只是顾及外头人言。”
苏若楠不再听她的托词:“陆婉卿,今日犯下糊涂大过,孝期之中,不便行休弃大归,然罪责不可轻饶。
即刻革去你二房协理府事的权限,中馈再不经你之手。
二房份例月银照发,但凡百两以上银钱支取,必须到我跟前禀明。
你的陪嫁嫁妆仍归你名下,孝期之内不许私向外家输送财物,账房每季度核对造册。
断了你拿银钱施舍博善名的本钱。即刻迁入冷翠院幽居思过。
只准家庙祭祀之日方可出门拜谒祖宗亡人,其余时日,严禁出院。
不许接待外府女客,不许派遣丫鬟到处各房串门传话。陆家若要探望,必先禀我准许。
由府中嬷嬷全程在场监视,不准私下密谈。从今往后,不许你再有抛头露面博取贤名的机会
你身边两个贴身陪嫁大丫鬟,平日不规劝主母,反倒助长你追逐虚誉,即刻调出你院落,罚在灵堂昼夜洒扫赎罪。
冷翠院内仆妇,全部由我直接指派,院内大小动静,日日据实回禀。剪去你的心腹羽翼,再不许有人撺掇你闯祸。
你膝下儿女,白日迁居主院读书习礼,交由女先生教导。
孙儿孙女一体看待,学业、婚嫁,归我定夺。你只可按时辰探视。
不得私自训诲孩童,更不许拿儿女当做你彰显宽厚的道具。
说完陆婉卿的责罚,苏若楠转头看向身侧跪着的三儿媳,目光冷厉:
“你虽无官道闯祸一事,但府中重男轻女,苛待孙女,厚待男丁,房内私下攀比嚼舌,你脱不开干系。
免去幽禁,但每日卯时必须来主院听读家训。
你的子女同样白日送至主院教养,再敢厚男薄女,便比照陆婉卿的罚则一体施行。
今日罚你,留你正房名分,是顾念二房子嗣,顾念陆家姻亲情分。
可你要记牢,贤惠不是对外人一味退让纵容。守得住家门、护得住儿女、分得清祸福,才是妇道本分。”
倘若你困在院中依旧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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