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省,往后再敢为博虚名擅自出头。
孝期一过,祠堂之上,便按七出之条议罪,到时候,再无半分情面可讲。
从前,我念着皆是一家子骨肉,你们各自房里要照料孩儿打理家事。
房中也都有儿女要抚育,便心软,不曾强逼你们日日到我跟前行晨昏定省的规矩。
谁知道我的宽容让你们变本加厉!”
看到苏若楠气的不轻,大儿媳贺氏赶紧开口劝道:“母亲莫要气坏了身子。”
苏若楠冷哼道:“我还顾忌身子?有如此不肖儿媳只怕离气死不远了!
如今过这一桩桩事我才算看明白,规矩松弛,人心就容易放纵。
礼度不立,便分不清何为本分,何为妄为。往后,这套规矩,要重新捡起来。
自明日起,二房陆婉卿,虽幽居冷翠院,除却身体染病告假,每日卯时,必须前来正院请安伺候。
沏茶、布巾、侍立一旁听训,一样不得偷懒。幽居是罚她思过,不是叫她躲清闲。
只是请安完毕,仍要返回冷翠院,不得借请安四处串门闲谈。”
说完陆婉卿,视线落向三儿媳:
“老三媳妇,你每日同样卯时来正院立规矩伺候。侍立听训,诵读家训,没有我的准许,不得随意告假推脱。
还有老大媳妇,我这判罚你可服气?你也要每天来我房里立规矩。
都别怨我心狠,雷霆手段,方显菩萨心肠。这都是你们作出来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