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楠真的怒了,这是欺负死人不会说话,使劲往头上泼脏水。
这简直就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叫门。恶心到家了。苏若楠把一个大皮球扔给皇帝。
你要是不要脸那就做给天下人看。
苏媚儿跪伏丹墀之下,哭得双肩颤抖:“陛下明鉴!民女确是与李家二郎有过情分。
这孩儿乃是李家骨血,是定远侯府的遗腹子!求陛下垂怜,莫叫忠良之后流离失所!”
殿外便有惠妃一系的御史紧跟着出列高声启奏:
“陛下!既是骨肉争端,何不即刻行滴血认亲,真假立时分明!”
满朝文武议论纷纷,不少人心下已经生出恻隐。
苏若楠跨步出列,看着眼前一群跳梁小丑:
“住口!你口口声声,说这孩子,是与我李家二郎所生!
那我来问你,你说与他相会、种下孩儿,是何年何月?彼时他身在何处?!”
苏媚儿心头乱跳,硬着头皮顺着早已编好的说辞回话:
“便是文德七年秋里,二郎驻守青石川关外,民女就在关外的村落,得他垂顾,才有了这孩儿。”
苏若楠一声断喝:“一派胡言!!文德七年入秋,北虏大举兴兵南侵!
我家二郎统兵一万两千兵马,被死死围困在落雁峡隘口!
全军将校、戍边士卒,千千万万人皆可作证!
他被敌兵团团锁死在峡谷之内,日夜浴血厮杀,半步都不得擅离营垒!
峡口前后两道口子尽数被虏骑堵截封锁,飞鸟尚且难以穿行!
人被死死困在落雁峡重围之中,难不成,我家二郎是魂飞出去,跑到百里之外的青石川关外村落,同你生下孩儿的吗?!”
这话掷地有声,满殿哗然,百官彼此对视,低声议论四起。
青石川、落雁峡,都是北方边境人人知晓的去处,两地相隔百里山路。
中间全是敌寇纵横的战地。明眼人一听就懂,根本不可能往返相会。
苏媚儿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发抖,一时张口结舌,半句话也答不上来。
旁边依附惠妃的官员慌忙上前打圆场:“许是乡间女子,记混了年号地界!许是地名听岔了!”
“苏若楠冷眼扫过去,寸步不让,再度看向苏媚儿:
“这你都能记混了?宗祧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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