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何等天大的事!关乎定远侯满门忠烈身后名!
相会何地,怀胎何时,生子何处,桩桩件件乃是根本!这般头等大事也能胡乱记混?
文德七年落雁峡被围一战,内阁存档军报写得一字不差,尚有大批活着归来的戍边士卒可以当堂对质!
时间、年号、地点,样样都和军情实录对不上!
你编造谎话蒙骗圣听,妄图拿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窃取我定远侯府世袭爵位!
大胆刁妇!你到底是受何人暗中指使,才敢来金銮殿上诬陷忠良!!”
她最后一句厉声喝问落地,殿内鸦雀无声。
苏媚儿瘫跪在冰冷金砖之上,浑身战栗,头埋得极低,不敢抬眼对视。
她没料到事情会闹到如此境地,一般人家不是认下亲人,就是拿一些银钱打发了。
这种风流韵事能闹到御前,这都属于开天辟地头一回了。
一般人家都是捂着盖着生怕人家知道,只有这老太婆不走寻常路。出手就搅和的天翻地覆。
内阁存档的军报就摆在那里,皇浩七年落雁峡苦战是朝堂人人皆知的旧事,不是靠狡辩就能抹掉的事实。
这可怎么办?她就拿了三千两银子,怎么就干上玩命的活了?
看着这情景,皇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抹黑用这么拙劣的方式也是蠢透了。
皇帝当即下旨,命内侍速去内阁调取皇浩七年秋的边关军报卷宗送来大殿当众核验。
满殿死寂,苏媚儿伏在冰凉金砖上,后背止不住一阵阵发抖。
眼下文德七年的军报即刻就要取来,白纸黑字,年号、时日、驻兵地点写得清清楚楚。
谎言一戳即破,欺君是要掉脑袋的大罪。三千两银子,哪里抵得过一条性命。
方才还哭得凄凄惨惨的妇人,心理防线一点点土崩瓦解,恐惧压过了拿人钱财的承诺。
不多时,几名内侍捧着厚厚一摞泛黄卷宗快步入殿,将文德七年秋季边关军报,恭恭敬敬摆放在御案之前。
皇帝垂眸翻览几页,抬眼,目光沉沉落向阶下:
“苏媚儿,你且过来看,军报之上记的明明白白。
那年秋日,李家二郎确是困守落雁峡,从未踏足青石川半步。你还有何话可辩?”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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