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嫔,不守宫训,纵容近侍勾连宫外,捏造虚言,构陷殉国功臣,干预前朝宗祧,罪孽深重。
即刻削惠妃尊号,贬为惠嫔。瑶华宫大小宫人内侍裁撤十之七八,仅留数名老弱供驱使,份例脂粉银减半。
那往来牵线的大内侍,蛊惑主母,串通奸民,罪无可赦,即刻押赴宫门之外,杖毙示众!”
旨意刚落,底下御史依旧不肯罢休,又要开口求请更进一步重罚。
皇帝目光凌厉一扫,压下众人继续进谏的势头,把底线当众摆明:
“自今日起瑶华宫,宫门落锁,惠嫔永久禁足。无朕亲笔手谕,任何人不得入内探视,片纸一字,不许传出宫外!
本案只究惠嫔、涉案内侍、苏媚儿一干人犯。当年落雁峡一战,早已有定谳。
诸卿不得借此事大肆罗织,株连旧日部属,搅得朝野人心惶惶。朝堂求稳,不许再生无端风波。
苏媚儿欺君罔上,收受贿赂构陷勋贵,打入诏狱,细细拷问,把所有细枝末节尽数招供。”
侍卫应声出列,上前将瘫软在地的苏媚儿拖拽下去。
大殿之中,渐渐安静下来。
激进的御史满心愤懑,心中并不满意这个结果,可主谋内侍已经明正典刑。
惠嫔位份尽削,终身幽禁深宫,再无半分干预朝堂的能力。
若是继续死缠不放,便是胁迫君上,反倒落人口实,只能愤愤不平,叩首领旨。
苏若楠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污名得以洗清,袭爵最大的阻碍已经除去。
可心底依旧存着几分怅然。庙堂权衡之下,终究难求十足的快意恩仇。
皇帝关键时刻还是向着慧妃母子,说不寒心都是假的。大皇子坑的李家满门孤寡。
现在反而成了禁忌,皇上非要死命捂住的事情。真是越想越可笑。
人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却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搬弄是非。说好的老封君要风得风的戏码呢?
念头一转,一股寒意顺着后脊爬上来。今日朝堂这场风波,给她狠狠提了一个醒。
侯府内部,未必就是铁板一块。苏若楠敛了神色,不再多言,随众臣一同退朝。
车马驶回定远侯府,刚踏入府门,她心中已经拿定主意。
该好好审问柳氏了。从前她只当柳氏不过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