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博个贤惠宽厚的名声。
可惠妃这桩事闹到御前,细细回想往日蛛丝马迹,很多地方根本说不通。
柳氏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是以何种门路,暗中跟惠妃那边搅和到一处的?
苏若楠一身朝服尚未换下,满身朝堂之上带回来的寒气,径直回了侯府内院。
一路穿过回廊,也不叫人通传,直接踏进柳氏的院落。
瞧见苏若楠面色阴沉闯进来,柳氏心头便是猛地一跳,慌忙起身行礼:“母亲,您回来了。”
苏若楠不与她虚与委蛇,挥手把屋内伺候的丫鬟仆妇尽数喝退。
屋门“哐”的一声合上,四下瞬间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苏若楠目光沉沉盯住她,声音冷得像冰:
“方才金銮殿上发生的事,想来消息已经传进府里,你心里应当清楚。
惠妃指使苏媚儿伪造遗腹子,构陷我李家一门,这件事,你掺和进去多少。”
柳氏身子一颤,垂下眼帘,手指死死绞着帕子,嘴上还在抵赖:
“母亲说的什么,儿媳听不懂,侯府闭门过日子,如何能沾得上后宫的是非。”
苏若楠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张写好的休书,抬手拍在桌案之上:“听不懂?”
宣纸摊开,字迹墨色淋漓,休书二字刺得柳氏双目发疼:
“柳氏,你是世家嫁进来的媳妇,该知道休书一出,你便要被送回柳家。
女子遭夫家休弃,于你是身败名裂,你的父兄在朝堂之上,也要跟着被人指指点点,再无脸面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