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幽深绵长,宛若通往九幽地底,一眼望不到尽头。
随着二人不断纵深下行,周遭的空气愈发浓稠凝滞,沉甸甸压在周身,如同黏稠的胶漆,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费极大气力。从地底最深处翻涌而上的气息,早已褪去普通古墓的阴冷腐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神魂深处的窒息压迫,牢牢锁死整片空间,震慑心神。
苏晚脸色惨白如宣纸,浑身筋骨都在微微震颤,耳畔不断传来细微的咯吱脆响,仿佛双肩压着万钧山岳,每抬一步都沉重万分。
他额间冷汗涔涔,顺着下颌不断滑落,声音裹挟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苍……苍兄,还要走多久?这地方不对劲……我的内力,正在被硬生生压制消散。”
苍走在前方幽暗的阶梯上,步履依旧沉稳挺拔,未曾有半分踉跄,可眉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