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走在墓道前方,脚步虚浮,身形微微发飘。
他方才一番算计,本想借着大梁太祖皇陵的滔天凶煞,压一压黑袍少年苍的锐气,挫掉他一身桀骜。可如今看来,哪里是挫锐气,分明是引凶入户、请神容易送神难。
方才那三尊镇守陵道的傀儡,坚硬非凡,便是当世顶尖的大宗师撞见,也得费尽全力、脱层皮方能脱身。可落在苍手中,竟脆弱得如同酥脆烧饼,不堪一击。
苏晚心头沉甸甸的,在死寂幽暗的墓道中驻足,声音染上几分挥之不去的飘忽:“苍兄,前方便是黄泉路了。”
他抬手指向前方彻底吞没光线的漆黑甬道,低声叮嘱:“这段墓道生得诡异,一路下坡纵深极深,越往深处走,阴寒寒气越是刺骨。传言当年修筑皇陵的无数工匠,大半都冻死在这一路山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