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秘法。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影。他们都如同请柬要求的那样,脸上戴着各式各样的傩面。有只遮住上半张脸的精致银制面具,有覆盖全脸的狰狞木雕鬼面,也有用羽毛、贝壳甚至不知名骨骼装饰的原始风格面具。这些面具隔绝了大部分表情和身份特征,只留下一双双眼睛,在面具后闪烁着或好奇、或冷漠、或审视、或隐藏着其他情绪的光芒。
这些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他们的衣着也各不相同,有穿着现代休闲装的,有身着复古长衫或改良汉服的,甚至还有人身披着类似少数民族的繁复刺绣服饰。但无一例外,他们身上都萦绕着或强或弱的灵能波动,显示着他们“幽门行走”的身份。
空气中流淌着低沉而奇异的乐声,并非现代乐器演奏,更像是某种古老的埙、骨笛和皮鼓合奏出的旋律,悠远、神秘,带着一丝祭祀般的庄严和若有若无的诡异。
沈砚和林瑶的出现,引起了一些细微的骚动。几道目光从不同的傩面后投射过来,落在他们身上,尤其是落在沈砚脸上——他尚未戴上傩面。
林瑶低声提醒:“把面具戴上。”
沈砚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布囊中,取出了一个面具。这是他这两天自己准备的,材质是普通的白坯木,样式极其简单,只勾勒出基本的人脸轮廓,没有雕刻任何花纹或表情,仅在双眼的位置挖出了两个孔洞。这是他根据自己的理解和判官笔隐隐传来的感应制作的,力求一种“空白”和“审判”的意象,与他判官笔持有者的身份隐隐相合。
他将这素白的面具戴在脸上,世界顿时被局限在两个孔洞之后。呼吸间,能闻到木质淡淡的清香和自己呼出的气息。
戴上面具的瞬间,他感觉到那些投射过来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有一部分悄然移开了。在这个所有人都隐藏身份的环境里,不戴面具反而是一种另类和挑衅。
“感觉怎么样?”林瑶的声音透过她那个遮住半张脸、描绘着青鸟纹路的银色面具传来,压低了许多。
“空间异常,能量场稳定但复杂,人员混杂。”沈砚言简意赅地总结,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判官笔的印记持续传来温热的感应,不仅是对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