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环境,似乎还对大厅内某些特定的存在或物品有所反应。
他注意到,在大厅的某些角落,站着一些戴着特殊傩面的人。他们的面具是纯色的,没有任何表情雕刻,或是漆黑,或是惨白,静静地立在阴影处,如同雕塑。但偶尔,当有行走过于靠近某些区域或者做出某些稍显出格的动作时,那些空白面具会微不可查地转动一下方向。
“那些就是‘执事’或者‘监察者’。”林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别一直盯着他们。”
沈砚收回目光,开始和林瑶一起,如同其他行走一样,看似随意地在大厅边缘缓步移动,实际上是在熟悉环境,并默默记下那些明显分成不同小团体的人群。
有的团体气息阴冷,围绕着几个戴着湘西风格、绘制着符咒傩面的人;有的团体则显得较为粗犷豪放,中心人物戴着兽牙装饰的面具;还有三两人一组,气息各异,似乎像他们一样是临时结伴。
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诡异会场,表面上是一场戴着面具的聚会,暗地里却涌动着未知的规则、潜在的敌意和隐秘的暗流。沈砚深吸一口气,调整着面具下的呼吸,将判官笔传来的所有感知细细梳理。
幽门傩面舞会,正式开始。而他和林瑶,已然置身于这片诡异而危险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