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沈砚,嗓音粗嘎:“喂,生面孔?戴个白板脸,装神弄鬼给谁看呢?”
林瑶下意识地向前半步,想要开口,却被沈砚轻轻抬手制止了。沈砚平静地看着对方,透过面具孔洞的眼神古井无波,声音透过木质面具传出,带着一丝沉闷,却异常稳定:“初次参加,准备仓促,见笑了。”
“仓促?”矮壮男子嗤笑一声,伸手指了指沈砚,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胸口,但被一股无形的气场所阻,停在半空,“我看你不是仓促,是没把舞会的规矩放在眼里!还是说…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敢露相?”
他的声音故意拔高,顿时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连远处一些原本没关注这边情况的行走,也纷纷侧目。大厅中央,几个戴着纯白面具的执事似乎也微微偏转了方向,但并没有立刻干预的意思。
沈砚能感觉到,判官笔的印记微微发热,并非示警,而是一种…被冒犯的微愠?他压下这奇异的感觉,依旧平静地回答:“规矩是戴上面具,我戴了。至于我身上有什么,似乎与阁下无关。”
“无关?”矮壮男子猛地踏前一步,身上的灵能波动骤然变得凌厉而阴冷,带着一股土腥气和若有若无的腐败味道,那是湘西秘法中常见的“尸煞”气息。“小子,别以为戴个面具就能蒙混过关!我听说最近有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不知道从哪个坟头刨出来一支判官笔,就敢以‘判官’自居了?哼,判官笔也是你这种毛头小子配拿的?”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更加密集的低语声。
“判官笔?”“真的假的?那东西不是失传很久了吗?”“怪不得感觉他气息有点特别…”“湘西这帮人,是盯上那支笔了?”
林瑶面具下的脸色一变,知道对方是冲着判官笔来的,而且显然是早有准备,连沈砚得到判官笔的消息都打听到了。
沈砚心中了然,对方果然是冲着判官笔来的挑衅。他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语气都没有丝毫波动:“配与不配,似乎也不是由阁下评判的。”
“嘿!嘴还挺硬!”矮壮男子似乎被沈砚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激怒了,声音更加响亮,“我们湘西一脉,世代与阴物打交道,最讲究底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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