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判官笔乃是阴司重器,执掌生死秩序,岂能落在一个来历不明、根基浅薄的小子手里?我看你八成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侥幸得了笔,却根本不懂运用,简直是暴殄天物!说不定笔灵都被你玷污了!”
这番指责可谓诛心,不仅质疑沈砚的资格,更暗指他手段不正,玷污灵物。周围看热闹的目光变得更加玩味,甚至有一些目光带着审视和怀疑落在了沈砚身上。
“吴老四,话过了。”林瑶终于忍不住,冷声开口,她的声音透过青鸟面具,带着一丝清冽的寒意,“幽门之内,各凭机缘。判官笔择主,自有其道理,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那被称为吴老四的矮壮男子转向林瑶,嘿嘿冷笑:“林家的丫头?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新靠山了?我劝你擦亮眼睛,别跟错了人,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劳费心。”林瑶语气冰冷。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抱臂旁观、戴着罗刹面具的湘西首领,终于缓缓走了过来。他的步伐很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场,所过之处,连吴老四都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气焰,恭敬地让开位置。
罗刹面具后,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落在沈砚身上,缓缓扫视,仿佛要穿透那素白面具,看清他的本质。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逐渐安静下来的大厅里。
“判官笔,非同小可。持有者需德才兼备,方能不负重器,维系阴阳平衡。”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压在沈砚身上,“这位朋友,面生得很。不知师承何处?又是如何得到这判官笔的认可?若真是机缘所得,何不展露一二,让我等心服口服,也免得…惹人非议,以为我幽门无人,让重器蒙尘。”
这话听起来比吴老四的粗鲁挑衅要“讲道理”得多,但实则更为阴险。他不仅继续质疑沈砚的资格,更将问题拔高到了“幽门颜面”、“重器蒙尘”的层面,逼着沈砚要么自报家门,要么当众展示能力(可能暴露判官笔的深浅和自身弱点),如果沈砚拒绝或表现不佳,那就坐实了“不配”的指控。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沈砚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那些执事空白面具后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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