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笑意。
“三位久等了,我是负责此次笔录的执事,文渊。”他自我介绍道,声音温和,让人不自觉放松警惕,“不必紧张,只是将你们经历的事情,尽可能详细地复述一遍,以便存档备查,彻底厘清此案。”
他走到长桌后坐下,摊开纸笔,又将手按在那块黑色留影石上,注入一丝灵力,石头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开始记录。
“那么,就从沈砚行走最初发现参与者手腕上的献祭标记开始吧…”文渊执事引导着,开始了正式的询问。
沈砚作为主导者,承担了主要的叙述任务。他语言简练,逻辑清晰,将从发现标记、跟踪执事、发现密室、找到证据,到制定救援计划、当面对质、遭遇反击等一系列事件,有条不紊地讲述出来。他刻意略去了判官笔某些特殊能力的细节,以及自己和林瑶一些不便明言的探查手法,只陈述客观事实和已公开的证据。
林瑶和胡彪在一旁偶尔补充细节,尤其是胡彪讲述自己被囚禁和获救的经历时,依旧心有余悸。
文渊执事听得非常仔细,不时提出一些关键性问题,比如是如何确定密室位置的?陈炳轩发动禁忌术法时的具体能量表现?那些被救出的行走目前状态如何?他的问题都在合理的调查范围内,态度也始终温和。
整个笔录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沈砚讲述完元老出现,陈炳轩伏法的最后场景时,文渊执事停下了笔,留影石也恢复了平静。
“很好,非常清晰。”文渊执事满意地点点头,将记录好的纸张放入卷宗袋,“三位的证词非常重要,与此前我们掌握的情况和其他获救者的陈述基本吻合。此次‘清源’行动能如此迅速精准,三位功不可没。”
他站起身,语气诚恳:“组织内部出现如此蠹虫,实乃不幸。但也正因有如三位这般秉持正道的同僚,幽门才能历经风雨而不倒。望三位日后能继续坚守本心,为维系阴阳平衡尽力。”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挑不出任何毛病。
“分内之事。”沈砚依旧保持着礼貌的疏离。
文渊执事笑了笑,不再多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笔录已完成,三位可以离开了。回去后好生休养,尤其是胡彪行走,伤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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